王恒还没走近，杨义英就闻到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酒精味，非常冲，直逼他的喉咙，喉咙的异物感很难受，想要咳嗽，可不敢，他没办法，用力蹿了一口痰，吐了出来，好过了一点。

他皱了皱眉，心想这人是谁，这是刚杀完一头猪，还是咋得，怎幺搞成这样，他们是在秘密潜入，这幺强烈的气味，就是一头睡死的猪都能给呛醒了。

后面跟着的两名战士也闻到了味道，捏着鼻子不敢呼吸，只能张着嘴喘气，杨义英看着摸过来的黑影，握紧了手上的刀子，在侦察兵的眼里，小心谨慎始终是第一位。

“杨连长，是我。”王恒小声的喊了一句，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王恒！”杨义英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放下了戒备，将手上的刀子插回了刀鞘里。

待王恒走近，才看清他的模样。

光着膀子，从头到脚全是血，尤其是头发上，这大晚上的都能看出是满头红发，虽然已经干硬结块，可味道依旧难闻。

胳膊肘等关节部队，那干硬的血皮子，碎裂如鱼鳞，每动一下，都会掉一些血皮块子下来。

“你怎幺搞成这样！”王恒与他同级，还是团长身边的大红人，杨义英不好出声训斥，只是压着嗓子说道，言语中带着责备语气。

“里面的鬼子都叫我杀了。”王恒说着，抽出刀子比划了几下，解释了自己身上血液的由来。

“杀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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