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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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沈渊的回复，贺释的心情终于好了点，最起码不再绷着脸了。

沈渊的胃早已经空荡荡了，但是贺释执意带他喝粥不让他吃油腻的食物。沈渊的嘴都要撅到天上了，贺释无奈，说等他完全好了之后带他去吃烤肉，沈渊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装可怜成功，好在这家粥铺的味道挺不错，沈渊嘴上说不想喝，最后喝了一大碗。

沈渊挂了一周的盐水，左手手背都被针扎得肿了一圈。

沈渊回到花店工作，有一天晚上贺释突然对他说：“沈渊，我房间的鸢尾花枯萎了。”沈渊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每天给贺释送一小束鸢尾花，有时是自己亲手交给他；有时是寄到贺释的工作室，小糖知道后打趣贺释终于铁树开花。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朦胧，有些暧昧，但十分默契，谁也没去戳破谁的心思。

今天沈渊抱着花回家给贺释，和往常一样捧着花轻嗅，眉角含笑，嘴角也露出了笑。贺释的笑很有感染力，眼睛里像是有一片星辰大海，将沈渊吸进去。

贺释问沈渊有没有送过花给别人，沈渊知道他想问什幺，故意装作没听明白，说自己送过很多花给别人，贺释突然觉得手上的花没那幺香了。沈渊瞧见他脸上变化的表情被他逗笑了，补上一句：“有时候客人会让我送货上门。”

贺释反应过来刚刚被沈渊耍了，走过去捏住沈渊的鼻尖让他笑出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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