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是他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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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毅很想发出些声响来表达自己的震惊之意，但他看看叶正和，又转过头看下沈肆铁青的面孔，还是选择把自己的那一声质疑咽了下去。

沈肆倒是很想不管不顾地与他打上一场，不管那句道歉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对叶正和的恨都难以消泯。只是他不但拔不出武器，催不动灵气，连劈头盖脸的骂上叶正和一顿，都好像是被谁掐住了喉管，说不出话来。

于是他只是怒目而视，嘴却像是被什幺东西封贴住了一般静静闭合着。

他们二人都不说话，叶正和便继续道，“先前是我执念太深，做下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我已全然醒悟，从今往后必会多行善事，望能偿还罪孽。”

他这遣词琢句虽听起来态度诚恳友善，但脸上依旧是没有半点表情。只冷冰冰的，仿佛在背诵别人的言语一般。

云毅对叶正和这人也不算熟悉，不知他如此态度下，是当真心有愧疚说出了这样的话，还是仅仅为了让沈肆不再发作了。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立场去替谁原谅眼前这个人，便只是默默站在了一边，看着依旧一言不发的沈肆。

他以为沈肆是当真不想说什幺，但沈肆却是满腹话语，无法说出口罢了。沈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但他所有的诘责质问，竟一句都说不出来，连嘴唇开合都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他很想问上一句，叶正和可还有过一丝人性，如何能这样利用自己的至亲骨肉？如何能让爱他的人都成了他的脚边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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