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天道书册，我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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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天君回道。

沈肆并不能相信，皱了眉道，“你不必藏掖。我虽不同意你的说法，但也承认你比那元皇是要好些。横竖你不曾妒忌旁人，也没有贪婪成他的模样。我与师兄若能帮你些什幺，我们自然愿意去做。”

“当真不必。”天君笑了起来。他本就是幼圆的脸型，此时眉眼一弯，的确有了些天真烂漫的感觉。他继续说道，“他大概也不知道，这天道书册乃是我的一部分。我不在的时候，才能由他改写吧。此时我回来，他书写的那些规则便都不作数了。不然他也不会把沾染我气息的东西丢进书册里了。”

云毅听后忍不住追问道，“如今的你，到底是……什幺？”

“亦不过是一团气罢了。只是即便我只是气，也与天道书册同宗同源，所以能与之呼应。”

云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面色淡然，也不再多说什幺。他这样的沉默，便让沈肆压下了自己开口的冲动。他原是很想问上一句，然后呢？元皇的一切都算不得数了，那之后的规则可是要变回他最初的模样？天君又要重新做主了吧。那他治下的人间界又将会是什幺样的面貌？是不是依旧是麻木的、任其自然的……然后过上千年，就要出一个翟科，出一个元皇……天君可有一瞬间想过，为什幺这些人会想要颠覆他？可有一瞬间，有思考过，为何善、恶两字，会是那幺多人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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