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斯并未感到受宠若惊，而是发觉他愈发难以看透奥斯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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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汀像是突然间变了个人。在埃利斯离开他家时，他不再像过去那样在道别后迫不及待地关上门。他站在门边的阴影处，深邃的眼睛隐没在幽暗的光线里，埃利斯无法看清他的目光究竟投向何处，只得茫然地说出：“再见。”

“明天见。”

当他走出几步后，他听到奥斯汀在他身后说道。他没有停下，只是迅速地回头看了一眼，门没有合上，奥斯汀仍旧站在那片阴影里，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埃利斯才迟钝地意识到他似乎正注视着他。

这感觉奇怪极了，但没什幺比杜波依斯先生的日记更令人感到怪异，夜里仰躺在床上时，埃利斯默默想着。

次日，他在相同的时间敲开了奥斯汀的门。矮几上有砌好的茶和一小碟司康饼，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专门为他而备。

埃利斯并未感到受宠若惊，而是发觉他愈发难以看透奥斯汀了。

他靠在沙发的一角捧着杜波依斯先生的日记缓慢地翻着。奥斯汀坐在离他不足一米的位置上，仍旧沉浸在他的书里。

“你父亲曾经参加过战争？”埃利斯疑惑地问道。

“为什幺会这幺说？”奥斯汀头也不擡地说道。

埃利斯已然习惯了他如此回话的方式，甚至不再觉得他无礼了。

“在我精神深处，我做着所有的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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