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斯走出马戏团，脚步快得像要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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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行人，天空是浓重的铅色，看上去似乎即将下雨。

埃利斯走出马戏团，脚步快得像要跑起来，就在他准备穿过马路时，他的手臂被人抓住了。他侧过头便看到奥斯汀正紧张地看着他，他松了口气的同时瞥见奥斯汀动了动嘴唇，仿佛欲言又止。埃利斯猜他打算说：“成熟点儿。”但奥斯汀只是松开了手，同他一起穿过马路，直到他们坐进戏院附近的那家餐馆，他也没说一个字。他的贴心令他对自己的任意妄为而懊悔不已，马戏团里的小丑和吉普赛女人转眼就被他当作一段怪异的插曲抛在脑后。

“我很抱歉。”埃利斯开口，他必须得承认他下午在电影结束时抛下奥斯汀独自出来的举动过于冲动，但他没法儿向他解释原因。

“所以这回你仍然不告诉我？”奥斯汀平静地说。

“我无法告诉你。”他极力掩饰着语调中的悲伤。

餐馆里的女招待恰好在这时端上了食物。埃利斯几乎有些自暴自弃地把头埋进盘子里，他彻底搞砸了今天的约会。奥斯汀的晚餐只有一杯杜松子酒，埃利斯猜他的厌食症又发作了，他想表示一些关心，但最终却什幺也没能说出来，他孩提时的最爱—糖浆松糕布丁也因此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当他们走出餐馆时，天色已经很暗了，深灰的浓云压抑地沉积着，空气变得凉爽而湿润，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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