⑥

-----正文-----

许言好像很奇怪他会说这种话：“他怎幺了？”

男生鬼鬼祟祟地笑起来：“哦，他啊，平时不是卖惨就是装清高。跟他走在一起老掉价了。”

许言转过头看了一眼陈默确定他没听见之后，才回过头依然面无表情地说：“掉什幺价。都是人哪里来的掉价。”

男生一怔，还以为他会跟着骂几句，没想到是这种平静的语气。好像还有一点，护短？他赶紧补充了几句：“言哥你去打听打听，他这人是真的恶心，没爹没娘还拽上天。他……”

许言好像不是很喜欢听他讲这些，皱着眉打断他：“你上课要迟到了。”

男生这下不知道说什幺了，张口结舌地站在原地吼着什幺。

许言没太多耐心听这些话，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陈默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但是男生在后面喊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擡起眼看了看许言，心里叹了口气，想着他一定知道了，便没有说话跟在后面。

许言一直到进了教学楼才回头去找陈默，陈默还在后面跟着。

许言看见他低着头没说话，停下脚步问：“你不舒服？”

陈默也跟着停下来，想了想：“……没有，我就是挺怕的。”

校园里的楼梯拐角没有人。

“你怕什幺。”

“我怕你跟我走在一起影响不好。”陈默攥着书包带，手指抠得生疼。

许言觉得好笑：“你信吗。”

“什幺。”

“你信那些话吗。”许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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