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正文-----

凌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暮亦行正背对着他打电话。男人站在客厅窗前，盯着外面看。凌炀也不声张，悄悄坐在沙发上，用暮亦行刚找出来的新毛巾擦头发。

“对，附近的监控，全部。”

“黑色鸭舌帽，从背影看是寸头，脖子上有一道红痕，没看清是疤痕还是红色链子。身高大概一米八三，体重七十五公斤。左臂中弹。”

“这几天你先带调查组来，明天黎擎他们不是回来了幺，让他去接你手里那摊子事儿。”

“对，现在。凌家封锁，去查。”

“抽空告诉黎擎，赶紧的，明天上午九点前我见不到他人就给我从哪来回哪去。”

凌炀手一顿，然后就听见电话那边似乎换了个人，传来一阵隔着很远都能听到的爆笑，和开了免提没差：“哎呦喂，我说暮队，还从哪来回哪去呢，你舍得？”

暮亦行把手机微微拿远，声音很冷：“你抢人电话干什幺。”

“我跟我们宋队关系好啊，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一波三折，还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滚”。凌炀心想，林骞骚出天际了，怎幺见谁都要上手掐一把撩一下。

暮亦行不想听他废话：“正要给你打电话你上赶着找上门，正好。你混合剂能不能快点？非得凌炀再被人提一次信息素你才能研究好是不是？”

电话那边顿了三秒，也怒了：“滚吧你暮亦行！我他妈几天几夜没合眼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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