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言一怔，旋即失笑，“先生说得对，只要是人，只要有心，都会去爱。”

“只是人在成长的过程中，被某些外事干扰，会渐渐失去爱人的能力，也变得越来越面目全非，到最后自己都不认识了。”薛慎之又这幺说道。

听语气，像是自嘲。

林昭言的心一惊。

先生，先生难道遇到过什幺事吗？

“那你呢，你有所爱之人吗？”薛慎之又笑着问她。

林昭言收起那些思绪，笑着点头，“当然有，外祖父、外祖母、父亲、母亲、弟弟、妹妹，还有我身边的这些个丫鬟，每一个我都爱。”

薛慎之也笑，“感情你是博爱啊！”

林昭言大笑，笑容很灿烂，斑驳的树影落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的脸格外美好。

她的长相清丽秀雅，很适合笑。

只消她轻轻一笑，好像能治愈万物。

槐花树下的萧歧看到了，微微出了神。

他多希望以后他能够天天看到这样的笑容，多希望，她能够成为他一个人的阳光。

“那先生的有没有爱人？”林昭言眨了眨眼睛，略俏皮地问道。

爱人，不是所爱之人，这是不一样的概念。

薛慎之一怔，随后苦涩地笑了笑，“我很幸运，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所谓的红颜知己，而我，很早就遇见她了。”说着，将视线移向不远处的萧歧，“大约，就是在他那样的年纪。”

林昭言下意识地朝萧歧看过去，视线恰好与他交汇。

他的眼神很深邃，好像深潭湖水，其中还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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