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窗外的寒风呼啸，督军府的书房内却是一室暖黄。

顾澜刚处理完公务，正在擦拭她的配枪。她穿著白衬衫和军裤，黑色的长筒军靴包裹着修长的小腿，神情专注而冷冽。

苏婉清则在一旁的软榻上看书，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偶尔擡头看一眼那个正在擦枪的女人，眼里满是温柔。

「过来。」

顾澜突然放下枪，冲她招了招手。

苏婉清放下书，乖顺地走过去：「怎幺了？累了吗？我给你揉揉肩？」

「不累。」顾澜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沐浴乳香气，「只是觉得，这身衣服碍眼。」

苏婉清今天穿的是一件素色的棉布旗袍，虽然舒适，但在顾澜眼里，总觉得少了点什幺。

「这衣服怎幺了？」苏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

「太素了。」

顾澜眼神一转，落在衣架上那件刚脱下来的、挂着金穗肩章的墨绿色督军大衣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苏老师，想不想试试当督军的感觉？」

「什幺？」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澜抱了起来。

顾澜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沈甸甸的军大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苏婉清身上。

「顾澜……这衣服太大了……」

苏婉清被那厚重的呢子大衣压得身子一沈。顾澜的身量比她高挑许多，这件大衣穿在她身上，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袖子长了一大截，只露出半截粉嫩的指尖；下摆直接垂到了小腿肚，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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