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兵仪式结束后，顾澜并没有在军部多做停留，而是驱车直奔督军府。

副官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跟在她身后。

「送到卧室去。」

顾澜吩咐了一声，随即推开了卧室的门。

苏婉清并没有在床上，而是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牙白睡袍，恹恹地靠在贵妃榻上看书。早晨那场「马鞭检查」实在太过激烈，她到现在两条腿还在打颤，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的，连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回来了？」

见顾澜进来，苏婉清放下书，刚想起身，却牵动了身后的伤处，不由得「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别动。」

顾澜大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躺好。

她脱下军帽和白手套，随手扔在一边，目光落在苏婉清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愉悦。

「还疼？」

顾澜坐到榻边，手掌自然地复上她的腰际，隔着睡袍轻轻揉按，「早晨是我孟浪了。」

「你还知道……」苏婉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眼角却带着几分娇嗔，「都是你，害我今天连路都走不成。」

「所以我这不是来赎罪了吗？」

顾澜神秘一笑，转身将副官送来的那个木箱子拎了过来，放在地毯上。

「这是什幺？」苏婉清好奇地探头。

「德国人送的新玩意儿，说是对缓解肌肉酸痛有奇效。」

顾澜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个造型奇怪的金属仪器。它连接着长长的电线，顶端是一个圆润的橡胶球头，看起来像个缩小版的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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