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之处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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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松老爷今日为什幺没来上朝？”

一开始只是窃窃私语，到最后这些小心翼翼的话语全都落到了阿尔图的耳中。群臣合该庆幸他对这些话丝毫不感兴趣，因此也没将眼神分到他们身上；他只是一直懒懒地靠在王座之上，目光从底下神色各异的臣子身上又挪到了青金石大殿门前。那扇门往日在朝会时都是紧闭的，可如今它敞开着，似乎正在等待着什幺。

朝会已经开始良久，杜尔松在不在场他完全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今日是处刑日到来前的最后一天，而他最亲爱的奈费勒卿，没有按时出现在他的面前、侍立在他的身边。

阿尔图眯起眼睛。他开始无意识地转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奈费勒理应知道，无论过去的六天中他来不来上朝，他今天都必须站在这里。

自从上次奈费勒折断了那张奢靡乐行券之后，阿尔图便把大部分留在对方府邸的眼线都给撤走了，留给了他的维齐尔相当自由轻松的环境。他聪明的维齐尔当然察觉到了他贴心的意图，于是在这段时间中，他好像一直都很忙。阿尔图曾在皇宫最高的塔楼上亲眼见到信鸽落到对方的窗台，片刻之后奈费勒走到庭院之中，双手托举着洁白的鸟儿，让它振翅离开，在那晨昏交接之时；除此之外，好像在王都的大街小巷，也能看到某位贵族老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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