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骑士的夜巡

-----正文-----

新任骑士长雷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教皇寝宫外必须由他亲自守卫。

即便艾德里安多次强调“现在很安全”，金发骑士仍固执地跪在门外，铠甲与石板相触的声响成了教廷新的夜钟。

“您不必在意。”雷奥低头为教皇系好睡袍腰带，指尖克制地避开裸露的肌肤，却在系带时有意无意地勒紧了一分，“属下只是......需要确认您呼吸的频率。”

他说这话时，胸口的荆棘十字剑烙印微微发烫。那是断裂的血祭锁链重组后的形态，如今能让他感知到教皇是否安眠——以及，是否在梦中呼唤了别人的名字。

某夜暴雨，艾德里安推开窗，发现雷奥浑身湿透却仍挺直脊背。雨水顺着他的金发滑落，在铠甲上汇成细流。

“进来。”

骑士浑身一颤：“属下......会弄湿地毯。”

“这是命令。”

于是那晚，教廷最忠诚的剑像只大型犬般蜷缩在寝宫地毯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直到黎明时分，他才敢偷偷拾起教皇滑落的一根银发，藏进胸甲最贴近心脏的位置——那里已经收集了十七根同样的银发，每一根都被他用圣油浸泡，被妥帖的存放着。

起初，雷奥只是跪在床边守夜。

后来，他开始在月光下凝视教皇的睡颜，目光描摹那银色的睫毛、微启的唇。

再后来——

他俯身，虔诚地吻上艾德里安的指尖，然后含入口中，用舌尖舔舐每一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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