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泊难过的问他，“沈皆，我的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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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泊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尝到一点血腥味。

“爷爷，”他同样平静地说，“我喜欢他。”

郑怀山扫了眼模样凄惨的沈皆，“他喜欢你吗？”

郑泊眼神暗了下去。

郑怀山长长地叹息一声，“你从小就偏执，你妈死后，郑家所有人都不敢再靠近你。骏和这个父亲做的失职，所以我总觉得亏欠，一直纵容你。到头来，把你养成现在这副不管不顾的疯魔样子。”

郑泊低声说，“我是真心想跟他过。”

郑怀山擡手又是一记耳光，干脆利落。

郑泊被打得偏过头，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居然笑了起来。“爷爷，”他慢慢转回脸，嘴角那点血迹更明显了，眼神却亮得骇人，“除非您今天在这儿打死我。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要定他了。”

“你在跟我谈条件？”郑怀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行。我给你个机会。”

他顿了顿，拐杖指向沈皆的方向。

“只要这个年轻人，亲口说愿意跟你，从此你们的事，我不再干涉。”郑怀山的声音平稳，却字字如锤，“如果他不愿意，而你还要继续纠缠……”

老人目光如电，冷笑一声，“我会把他送到一个，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郑泊的呼吸猛地窒住，瞳孔陡然一缩。

他这辈子真正忌惮的人不多，郑怀山排在头号。他刚才的话带着破釜沉舟的威胁，但郑怀山此刻平静说出的，只是在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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