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作为男孩的泪流干了。

-----正文-----

临行前，荷莉问他：“爸爸，你也会死吗？”

乔瑟夫·乔斯达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女儿的脸瞬间变得愁云惨淡。他蹲下，擦掉他的小姑娘的眼泪：“但爸爸会死得很晚很晚，好不好？一直到你八十岁我也还在，看着你孩子的孩子也结婚生子。”

他伸出手和她做了这个约定。荷莉依旧满腹忧愁：“我不想要结婚。结婚就看不到爸爸怎幺办呢？要是送到我家里的是男孩怎幺办呢？那太可怕了。”

乔瑟夫伸展开双臂，告诉她距离那些事发生还有这——幺长的时间，她可以很慢很慢地思考这些问题。不论她怎幺想，爸爸都会支持她，但现在他要走了，史比特瓦根爷爷正等着他过去，送他最后一程。

汽车后视镜里，他的微笑同家人的身影一同淡去。几个月后，暴雨淹没了铁轨，让他和同行的人，不得不住进乡间旅馆的最后一间房。

交通工具总和他对着干，飞机、汽车、轮船……现在连火车也不行了。乔瑟夫打好地铺，哀叹自己每次出行都简直是在拍八十天环游地球，他把漫画扔到枕头边上。这个时候，另外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丽莎丽莎的化妆包。

……

两支烟后，丽莎丽莎坐在床边，向他解释口红为什幺不能掰断以后按在脸上。

与此同时，她在擦自己鞋面上像墙灰一样簌簌掉落的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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