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章

最近有点忙，导致全文粗写完好多名字可能前后对不上，后面再精修好了

-----正文-----

审讯室的灯白得刺眼。

陆壶坐在铁椅子上，手铐已经解了，手腕上留着两道红印子。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老的那个四十来岁，脸上没什幺表情，手指头转着一支笔。年轻的那个一直在做笔记，头也不擡。

“说说吧，怎幺回事。”

陆壶把已经背了无数遍的话又说了一遍。人是他杀的。两刀，一刀是水果刀，一刀是砍刀。矮胖子闯进他家，要杀他弟弟，他为了保护弟弟，动了手。瘸子张带的头，带了五个人，有猎枪。院子里有弹壳，可以查。他身上的伤，腰上的、脸上的、肩膀上的，都可以验。

老警察听完，把笔放下，看着他。

“你弟弟呢？他有没有动手？”

“没有。他吓得躲在一边。他什幺都不知道。”

“可他身上有血。”

“我的血。我受伤了，他抱着我，沾上的。”

老警察看了他一会儿，把那支笔又转了一圈。

“你弟弟……是不是有点问题？”

陆壶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什幺问题？”

“智力方面。我们的人到的时候，他一直在发抖，不说话，问他什幺也不答。就蹲在鞋架前面，摆鞋。”

“他是正常人。”陆壶说，“就是胆子小。”

老警察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笔录做了三个小时。做完之后，陆壶被带进了一间单人羁押室。房间不大，一张铁床，一个马桶，一个水龙头。墙上刷着白漆，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的红砖。门是铁的，上面有一个小窗口，外面走廊的灯光从窗口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长方形的亮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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