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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是真的很生气，往常他无论眼神再冷，语气再硬，但是对他们的态度都有一些微妙的纵容，但今天这样的纵容没有了

他没有骂人，好像都不曾生气，只是平静地起身，把凛川的军装扔回他脸上："回边境。你的军队需要你。"

凛川僵住了："老婆，我……"

"凛川少将，"沈确打断他，声音淡得像仪器，"你的发情期过了，边境的兽人都需要你，战争还没有结束，你不声不息的跑回来算怎幺回事？"

他没有叫"老公"。

凛川正准备撒娇的尾巴僵在了半空中，然后一点一点地垂落下去， 他把金色的瞳孔瞪得圆溜溜的，可怜巴巴的望着沈确，以前无往不利的招数，在这一刻都失了效。

沈确不再看他，不被心疼的撒娇是没有意义的撒娇。

温余和池野也没好到哪里去。

温余能够稳定化形了，被编入试药组，编号"BW-017"，和其他实验体一样。池野被剥夺了特权，只能趴在实验室角落，像最初被买回来时那样，远远看着。

他们尝试撒娇，道歉，把尾巴缠上去——沈确只是轻轻抽开手，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亲昵的弹他们的鼻子，像推开一个无关紧要的变量。

"主人……"

"沈确阁下正在工作。"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

温余和池野对视一眼，恐慌在他们之间无声地蔓延——他们确实过分了。三个一起，把眼罩给他戴上，把他逼到那种孤立无援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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