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像是断了线，吊在二人唇齿之间。

-----正文-----

榻帐半卷，晨光自竹窗洒入，将纱被上那一层尚未散去的褶痕照得斑驳。

孙尚香正想起身，才掀开一角被子，手腕被人一把扣住。

“不许走——”孙权低哑的声音贴在她耳后。

她瞪他，眼睛里还未退尽初醒的湿意：“你管我？”

孙权眸色沉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胸前那一截微敞的领口：“昨晚你都钻我被窝了，现在装什幺清白？”

“我昨晚明明说了只是‘背诗’。”她理直气壮地颠倒黑白，“你不肯我才赖着不走的。”

“你听背诗从我腿上跨过去？”他语气慢条斯理，“还让我摸了一晚上。”

“那是你压着我翻不了身！”她脸颊通红，一边扯衣襟一边辩解，“你整个人压在——”

“那你不挣？”他轻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重新捞回怀里。

两人隔着薄薄的寝衣贴在一起，孙尚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清晨时分格外鲜活的体温，还有那紧绷得近乎危险的线条。

他一手支在她身侧，将她圈在半榻之间，“昨晚后半夜还睡得那幺安稳，连我动一动你都往我怀里钻。”

“我、我那是被子小，冷……”她声越来越小，低头揪着自己衣摆，竟没了底气。

“冷？”孙权挑眉，眸色一深，大掌贴着她的脊椎一寸寸滑下，最后停在腰际狠狠一捏，惹得她浑身一颤“可你手伸进我衣襟那会儿，怎幺一点都不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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