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韩向隅才反应过来，林远这段时间总是和他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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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你觉得值吗？我给你的那天告诉你这张卡是你生日但你改了，那天不可以提吗？463122，你在用它羞辱谁呢？”魏哲鸣捻起那张卡，低头看着签名区被抹掉却留下痕迹的一片污渍平静地说，“月底是你生日吧？打算怎幺过？”

林远心脏忽然剧烈跳动起来，一种浓稠到化不开的不安感涌上来，刚刚看到朋友和爱人时的喜悦一点点退了下去。

“你十九岁的时候留悉大一年，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挣了第一笔钱说要搬出去，在你生日那天……”魏哲鸣说了一半被林远扔过来一本书强行打断。

“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只要你不来恶心我，我们就相安无事，我也不会旧事重提。”林远皱起眉头，拳头紧紧攥着，声音有些发颤，“但是你偏不肯，两年前闹得已经足够丢人了，现在你是什幺意思？”

“我只是觉得这几年不值。”魏哲鸣喝了一口一直放在桌子上没动过的咖啡，冰块化的早就没了味道。“我的每一笔补贴、工资甚至奖学金，和我的五年……”

“这话轮不到你说吧？”林远忽然感觉有点反胃，他掏出手机找着什幺，他打开计算器摁了没几下又擡起头，“今天晚上我会把房租和各种开销算清楚，晚些把钱转给你，零星开支算不过来，就请你多担待，你身上这套西装是我英国交流期间特别请人订制的，全套下来折合人民币四万出头，足够抵那些坏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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