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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皇羲世襄伸出手，精准地掐住南宫景行手臂上的伤口。

「啊——！」南宫景行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哀嚎。

他的手指从百里止戈的后颈上滑落，整个人向后仰去，靠在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鲜血从白布下渗出来，染红了他的袖管，可他顾不上疼，因为皇羲世襄染血的手，已经捧住百里止戈的脸。

皇羲世襄的手骨节分明，带着南宫景行的血很凉，指腹上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他捧住百里止戈的脸，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像是在捧一件随时会碎掉的、却又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瓷器。

他的大拇指摩挲着百里止戈被吻得红肿的唇，将那上面不属于自己的水光一点一点地擦去。

百里止戈的嘴唇在发抖，他想说「殿下，不要」，想说「您不能这样」，想说「求您放过我」。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皇羲世襄的眼睛正锁定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火，有冰，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灼穿的光。

然后，皇羲世襄吻了下来。不是试探，不是询问，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的、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报复的吻。

他的嘴唇很凉，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意，复上来的那一刻，百里止戈感觉像是被一片薄冰贴住唇瓣。

可那两片薄冰很快就变成了火——皇羲世襄的舌尖抵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熟练到近乎残忍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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