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你是喜欢我老还是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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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太阳从树梢跳下来，乖巧地卧在人的膝头，陆之泉家的门终于开了。

沈明衍刚进屋就看到陆之泉双目紧闭躺在床上，容貌已经恢复如初，只是略显浮肿苍白。

“沈先生放心，小陆没事了。”蒋看道。

沈明衍这才把目光从陆之泉脸上移开，他松了口气，拱手道：“大夫，您真是妙手回春。”

“那当然，蒋大夫以前可是清溪圣手呢。”看门弟子搂着蒋看笑嘻嘻地道。

“他中的是什幺毒？”

“不是中毒，是花‌癣，大约是过来路上沾到了麻麻百目莲的花粉，吃点药就好了。”

“麻麻百目莲……好拗口的名字，我竟没在博物志上见过相关记载。”

“沈先生刚来开封可能还不熟悉，皇城脚下，没名没姓的野花多了去了，有些毒青溪的大夫都没见过呢……所以路上见到那些奇形怪状的花草可不要采，你看，小陆这不就中招了。”

沈明衍点点头，问陆之泉道：“陆……”

他犹豫了一下。两个人前些天还是剑拔弩张的状态，骤然亲近起来，他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陆之泉。方小鼠叫他“师兄”，九流的人都叫“小陆”，他不好随这些人，就道：“陆少侠，你感觉如何？”

陆之泉有气无力地掀起眼皮，道：“好多了……多谢沈先生救命……”他还是很虚弱，说句话喘三声，缓了一会儿，一脸紧张地道：“沈先生，我刚刚……是不是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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