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基米Ovo

被下药

-----正文-----

宋鉴清的鞋尖还停在我眼前，锃亮的，黑色的皮面映出我蜷在地上的模糊轮廓。他蹲下身，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脖子后面，五指张开，扣住我的后颈。那个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像拎猫一样把我从地上提起来半截。我的上半身悬空，手臂撑在地板上。

“连回答都不会了？”他把我的脸拉到离他只有一掌的距离，桃花眼微微眯着，“电话里那个‘早点休息先生’是你自己说的，还是我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你说的？”

“是我、我自己说的。”我拼命把每个字咬清楚，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在寒风中念一段打结的线。我知道，如果不说这些话，他回来会掐住我的脖子发狠地问我为什幺不关心他。

“自己说的。”宋鉴清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品味这三个字，“自己说的，转头就忘了。小怯……”

他端详了我片刻，忽然笑了一下，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没有标签，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他把瓶子举到眼前晃了晃，液体的折射光投在他脸上，像一小片波光粼粼的刀刃。

“出差的时候，一个朋友送的。”宋鉴清的语调轻描淡写，像在介绍一瓶不错的红酒，“小怯宝宝试试看？唯一的副作用是，会有点痒。”

我的心猛地收紧了。我知道他说“有点”是什幺意思。宋鉴清说“有点疼”的时候，意思是疼到锥心；他说“有点不舒服”的时候，意思是跗骨之蛆。他说“有点痒”，那一定不是人能忍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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