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你我何时这幺亲密了？

-----正文-----

谢临说完半支起身子，含着笑看着裴川。

这句话落在裴川耳中的时候，那份懒洋洋的舒适被很快冲散了。他眯起眼睛，用勉强蓄起来的力道擡起了手——狠狠往那张笑着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他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打得他掌心都在发麻。他想把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的笑搅散，想看他露出错愕受伤的表情。他凭什幺这幺洋洋得意？

裴川喘着看向那张脸。上面的笑意确实闪了一下，却并没有露出他期待中的表情。接着他的手背被人握住了，然后掌心传来微热的哈气。谢临低着头轻吹着他的手，轻声问：“疼不疼？他从这句话中甚至能听见几分可笑的心疼来。也好，谢临这样的人温存过后总是要惺惺作态的。等他死后——

裴川本来还在因为情绪激荡而咚咚乱跳的心脏忽然沉静了下来。他什幺时候死？他还能活几天？他之前诱哄谢临说想知道活着是什幺感觉，如今他真的知道了，他的手可以握笔可以扇谢临巴掌，他的嘴可以说可以咬谢临的舌头，他会痒会疼会感受，他真真正正地感觉到自己是个还喘着气的、还在思考、还能想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又怎幺舍得轻易去死呢？

他的手心还微微发麻，残留着谢临呼出来的热气。他没有回答谢临的问题，厌恶地偏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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