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你醉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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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知行继位的第一年，唐霜凝才年满二十。因身份特殊，未及弱冠却早就被周问鼎赐了“砚之”为字。

承和元年初雪，他回了淮南。唐修度已经五年没有见过唐霜凝了，却还记得那天正好是他的生辰。那时候唐霜凝已经位及丞相，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贵，是天启帝跟前的大红人。朝堂沉浮的这几年，他早就习惯性地带上冰冷的面具，即使回到唐家，有心收敛，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势也是难掩的。

唐霜凝犹然记得那年归家，他发现唐雨霁长高了许多，面容也不再似孩童般稚嫩，隐约可见唐修度的影子，朗如明月，皎如玉树。

雨霁许是多年未见他了，不仅不像小时候那般亲近他，反而还躲到了母亲的身后，不太敢看他。唐霜凝本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他的脑袋，见他此番动作，又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来。

他那时脸上虽没什幺情绪，心里却不是滋味。

夜晚的时候父子俩坐在亭中赏雪，唐修度喝着他从临南带回来的梨花白，和他分享这些年来淮南的变化，说唐雨霁不仅长高了不少，还特别用功，假以时日，剑法一定也能赶上他这个当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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