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团黑洞，就在眼球的正中央。

-----正文-----

“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件事。”

许诚说着，用刀挑起许睿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

“这一年下来，你作为方和的性奴，到底被开发到了何种地步。”

麻醉的感觉袭向全身，面部最先瘫痪。许睿想瞪他，却连眨眼都没法做到。他还想质问许诚的动机，嘴巴却如被针缝住了。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可以动的地方，那一针药剂夺走了所有行动力，四肢都不再属于自己。

“我不是性变态，”许诚想了想，纠正道，“至少没有方和那幺变态。我只是有求知欲。”

那把小刀的刀尖端在他的胸前从上划到下，许睿发现他虽然动不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刀锋的锐利，和疼痛。

只要稍加用力，那把小刀就能划破皮肤，渗出血液。

“戴上乳环的感觉如何？”

许诚的手指勾着那枚金属环，往外拉扯。

毫无怜惜的手法粗鲁地撕扯着，几乎就要把那一块肉硬生生扯破。

许诚托起他的头，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脚腕，能够立起来看见他手上的动作。

许睿不能闭眼，他的眼球就是一毫米都无法移动。他只能无助地注视着那嵌着乳环的乳头被高高吊起，半边胸部受力呈一个锥形，那穿孔的地方已经开始往外渗红。

他仿佛能够听到皮肤细胞一点点撕裂、分离的声音。

钻心剜骨的疼痛从敏感的部位传来，许睿疼得想要大叫，却找不到声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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