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没事的。”

-----正文-----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不算长，可能至多持续了三十分钟，但在这三十分钟后，许睿也再无擡起胳膊的力气。

他的双眼像见过死亡的人一样失了颜色。胸前到腹部都是殷红色的，零落散着见血的鞭痕。

许诚早已把那几枚夹子全数打掉，但直到他满意，都未曾停止。

他那恢复了行动力的身体没有力气挪动半分，和刚才并无两样。只有上下起伏喘气的胸口、轻颤的睫毛，证明药效已经过去。

许诚似乎意犹未尽，但也没有再动许睿。

“如何？我的鞭子和方和的鞭子，哪个更好？”

许睿的刘海被冷汗浸透，湿湿地黏在眼前。

“没意思。”许诚把鞭子扔掉，“你现在能说话了吧，还不打算说点什幺吗？这样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许睿擡眼望向他，早已没了反抗的气势。

“你……”他找回了自己的声线，“想要知道什幺？”

他终于服软了。

许诚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乖嘛。告诉我，这几天你都在哪里，做什幺？”

许睿深呼吸、再吐气。

他简短地描述了他如何躲在山里，再顺着公路走到城郊，当掉了身上所有东西后苟延残喘。

许诚的眼里满是质疑。

他拿起手机，给不知什幺人发去了信息后，锁屏放回桌上。

“你最好说了实话，我的人会去查。”

“……”

“我还有个疑问，既然如此，那天在港口执行任务时，你和松田紫音都说了些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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